养小猪的旧雪

T:找一篇文好像是有异能的

!!《四鬼》!!绿雪老师的,我超爱看了两遍

【南北】初恋笔记

南北/蒲郭

微微量纬钧九明东春/

胃疼同人/虐韬

ooc是我/甜是他们

私设南北已婚有女,小名葡萄/

病弱避雷/

AU/勿上升


全文7k+,一发完


——


“哎!葡萄!啊!”


不顾蒲熠星突然拔高音量的喊/叫,小姑娘从浴/室汲着拖鞋跑出来。


“韬爸,你和我蒲爸当时是怎么在一起的呀?”


“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给瓜鸹乐洗完澡了嘛?”


郭文韬放下手机,伸出手抚上小姑娘的脸颊,大拇指擦掉她鼻尖儿上的一点泡沫。


“没有……但是蒲爸,他,他跟我说,你们在一起的那天,你就跟洗澡的时候的瓜鸹乐一样。”


“?蒲熠星!你又跟孩子瞎说什么?你才像落水的猫呢!”


“韬爸~你给我讲讲嘛~”


蒲熠星正在拼命控制住挣扎的小猫咪,人和猫都呲哇乱叫压根儿没听见郭文韬问他,郭文韬哪禁得住自家闺女瞪着双水灵灵的眼睛,拖着甜甜的长音跟自己撒娇,一边后悔之前咋就教了她撒娇的能力而不是奥数,一边把小姑娘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那是一个夏天的开端”开始讲起。



——那是一个夏天的开端,那天刚下过雨,天气凉的出奇。


郭文韬刚醒来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坐起身时腹部受力,只感觉胃狠狠的收缩了一下,痛的人一口气没吸上来,呛了一下,摸起床头的水杯又是一大口凉咖啡——前一天晚上为了刷题冲的,结果一套卷子刷入了神,咖啡没喝几口就做完了,咖啡就被名正言顺的剩下了。


因为胃部的不适,郭文韬还是决定先不吃早饭了,但凭借之前胃痛的经验,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买了份早饭带着,打算等胃痛好些了再吃。


他和蒲熠星是高二才认识的,因为选了同样的科目,恰巧被分到了同一个班,因为两个人都成绩好且帅,怕大家跟他俩同桌学习会落下,所以就只能把他俩分成了同桌,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郭文韬之前只听说蒲熠星和齐思钧关系好的那叫一个如胶似漆,好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来着,可惜齐思钧选的文科,被分到了隔壁班,好多磕他们俩cp的小姑娘都说自己的cpBE了,不过好在蒲熠星和郭文韬都才貌双全,她们又有新的cp磕了,郭文韬每每听到就默默在心里想“可别,我可不想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绿茶?”,偏偏那蒲熠星还对他好的不得了,郭文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演技,也不知道怎么被蒲熠星一眼就拆了个彻底。



“韬韬早呀。”


与郭文韬正好相反,蒲熠星向来是班里最后一个进班的,要不是因为他成绩不是一般的好,可能他早就被各科老师剁吧剁吧收拾出去了。


蒲熠星熟练的猫着腰坐到座位上,先摸出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书放到桌上,一只手把书包塞进桌洞,另一只手配合看郭文韬书页脚上页码的眼睛把书翻到正确的一页,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打一点磕巴,要是郭文韬不遮挡住页码的个位数学他或许动作能更麻利一点——平时郭文韬会不动声色的稍微挪挪胳膊故意给他看页码的。


“嗯?文韬你怎么了?”


“啊……我,我没事啊……”


蒲熠星看郭文韬脸色发白,嘴唇也被咬浅了颜色,只有被牙齿紧咬的地方还泛着红色,他左手扶书右手拿笔的姿势坐的端正,胳膊却好像在抖,顺着看过去,他的左手紧紧的攥着拳,眼神是看向书的方向,但在中途就涣散了——他在极力的忍耐不适——蒲熠星推测。


正如蒲熠星所推断,郭文韬的确心思没在文言文上,他正在专心抵御胃里的疼痛,但越是这样,胃里的痛感就体会的越清晰,像是一个蜂蜜棒抵着胃壁一个劲儿的搅,时而轻时而重,却总是不平息,从早晨起来到现在,他的眉头几乎就没松开过。


蒲熠星半信半疑,留了个心眼儿,果然在第一节英语课上又抓住了郭文韬开小差。


蒲熠星是打算出国留学的,所以英语课都听的格外认真,今天一上课就被英语老师发现了不对劲,他平时英语课是坐的端端正正,该记就记,该读就读,眼神几乎不从黑板和题上移开,而这节课,他明显心不在焉,记的时候只有手在机械的记着东西,眼睛却不时往他同桌的方向瞥,读的时候只有嘴巴开合,跟读还能跟上,自主阅读时倒是低着头,好像在看书,但看嘴型应该不是在说英语,而且感觉唉声叹气的,仔细看他说的最多的应该是“韬韬”。


再看他同桌呢,名字好像叫什么……郭文韬,嗯,也是个学习的好苗子,但怎么感觉他也心不在焉的,今天天气清凉,脸色的白跟蒲熠星不同,蒲熠星是真的肤色白,而他在肤色白的基础上还多了一层……苍白的感觉,好看的眉头微微发皱,教室里并不热,他肩胛处的衣服却被汗水浸湿了一块。


英语老师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男老师,他曾说过他女儿在上大学,他还是市里的优秀教师,说起来教了也有三十多年书了,什么学生没见过,看这情况,很明显是那个小蒲喜欢他同桌文韬嘛,高中没有支持谈恋爱的说法,但两个孩子成绩都不错,而且看上去般配的不得了,英语老师就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蒲熠星终于忍不住去管郭文韬是他第十三次瞥向他的时候,第七次看他的时候,他原本放在桌上压着书的手已经挪到了胃部轻轻打着圈儿;第九次看他的时候,那只手攥成了拳在胃上按压;到第十二次,他身子已经趴到桌子上,手指并拢死死的摁着胃了。


蒲熠星心里一惊,手指弯曲敲敲郭文韬的桌角,做口型给他。


“你怎么了?用不用我给你请假?”


郭文韬看到他的口型说要给自己请假,赶紧做口型拒绝。


“不用,我就是有点胃疼,一会儿就好了。”


蒲熠星内心翻了个白眼给他,还一会儿就好了,这都半节课了也没见你好多少啊。


但郭文韬说了不用,蒲熠星也不敢再问他,毕竟自己还不是他什么关系亲密的人,没理由插手他的事情,只是在英语老师准许他在桌子上趴一会儿之后默默的一节课看了他将近八十次而已,英语老师都差点没忍住给他踹出去。


下课时间,蒲熠星终于好说歹说让郭文韬同意去给他请了跑操的假,结果跑操的时候郭文韬还是没耐住班里男生的起哄,跟着跑下了四圈,他个子高,向来是排头,步调不对是要带坏整列的人的,蒲熠星在他右后的位置,当蒲熠星看到郭文韬第四次步调错误以及他后面的同学将要提醒他时拽住了那位同学,跟他换了位置,在郭文韬身后非常别扭且担心的跑完了整个跑操。


郭文韬更不好受,每跑一步就感觉胃部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后面的同学不停的啧嘴,他却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步调,因为一低头眼前就发晕,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左脚踩右脚摔倒,好在蒲熠星换位置换的及时,在后面给他小声的喊着“一二一”,他的步调才勉强跟上。


跑完操,郭文韬第一反应是自己可太牛逼了,第二反应是——完蛋,待会儿怕是要疼的怎么也瞒不住了。


包括蒲熠星在内的全班同学从没见过跑完操累的弯着腰双手撑膝盖大喘气的郭文韬,他不好出汗,但这时是后背胸口全被汗水浸湿了,也不知道是跑操热出的汗还是胃疼疼出的冷汗,刚才起哄他的同学全都噤了声,只有蒲熠星明明自己也累的喘不匀气,还要去关心郭文韬。


“呼…文韬…还好吗,呼…呼……”


“我……呼…还可以…呼……”


郭文韬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干的几乎说不出话了,刚费力的咽了一口口水,就感觉眼前一晕,腿一软向旁边倒了过去,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蒲熠星一把拉住,揽在他怀了,等郭文韬回过神来,蒲熠星正一副被震惊的小猫的样子看着自己。


“还可以?你管你这叫还可以?你TM刚才差点晕过去!!”


郭文韬自知理亏,也是实在难受,就也没再说什么,由着蒲熠星去找老师请了假,但他执意拒绝让蒲熠星背他,也拒绝回寝室,原因无他,他怕其他同学看见——更怕齐思钧看见,要是让他看见了自己可怎么解释啊,蒲熠星又不喜欢自己,他倒是好解释,但自己……真的对蒲熠星毫无喜欢之意吗?


一只手摁着胃,被蒲熠星半抱半搀着到了医务室门口,郭文韬才想起来上次跟医务室郎老师的约定——上次之后这个学期都不再来他这拿胃药——这才没过一个月,在门口郭文韬突然停下,挣开蒲熠星蹲在门口摁住胃死活不起来,说自己实在是没力了想歇一会儿,让蒲熠星去拿止痛药就行了,蒲熠星哪知道胃疼不能吃止疼,格不住郭文韬哼哼唧唧像撒娇似的请求,就自己进了医务室。


“报告!老师,我同桌胃疼,我想帮他拿两片止痛药。”


“胃疼?胃疼不能吃止痛的不知道啊?止痛副作用太大了。”


“啊?我,我不知道啊,他说他吃止痛就行,我看他也实在痛的不行了,老师您看还有什么别的止痛快的呀?”


郎东哲叹一口气,摇摇头说:


“你同桌叫什么?你让他来,或者我去你们班看看也行。”


“啊不用不用老师,他叫郭文韬,就在门口呢,我叫他进来。”


郎东哲一听到“郭文韬”三个字,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他就猜到蒲熠星叫不进来那小子,没等蒲熠星不好意思的转头来道歉,他就先从蒲熠星身边掠过,直接走到郭文韬面前蹲下,一把把他捞起来,不顾郭文韬疼的叫出声来,以及蒲熠星惊恐的跟着大喊。


“叫唤什么!你俩先进来。”


说着就把郭文韬往医务室里拖。


“啊疼疼疼,啊……郎老师你慢点走。”


“嚯,你还知道疼呢?知道疼还要止疼药吃?郭文韬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上次怎么答应我的来着?”


郎东哲熟练的把郭文韬拽到一张病床上,把自己白大褂的衣角塞到他手里,仰仰下巴示意他另一只手他抓着蒲熠星,蒲熠星刚要去抓,就被郭文韬躲开去抓着病床边了,郎东哲也没在乎,自顾自的边说着边把手覆上郭文韬的胃部揉了起来。


“嘶……答应您…呃…那个……上次之后一周不再来……”


“我是这么说的吗?”


郎东哲拖长了音,一边说一边手下用力,郭文韬一下子就疼的龇牙咧嘴,立马求饶。


郎东哲白他一眼,把蒲熠星招呼到自己身边,然后闪身把他拽到郭文韬身边坐下,拉着他一根胳膊绕过郭文韬的右肩搭到左肩上,另一只手搭到郭文韬刚脱离了郎东哲的控制就又摁上胃的手上,示意蒲熠星继续给郭文韬揉胃部,然后去药柜子里找药了。


蒲熠星哪给别人揉过胃,手下没轻没重的冲着郭文韬胃脘下部的一个痉挛使力,当时郭文韬下意识喊出了声,蒲熠星吓得赶紧松手,却被郭文韬一把抓住了小臂,手指越收越紧,很明显是疼的厉害了。


郭文韬实话实说,他的确有一个瞬间感觉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或许就是生死一线了。


郎东哲也显然是被吓了一大跳,赶忙扔下手里的药,替下蒲熠星的手。


“哎呦,祖宗啊,你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给他疼成这样?”


“我……我又没干做这高难度的事儿,我也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劲儿啊……”


“哎得得得,你过来学吧。”


“不用…他学……呃……郎老师,你给我揉就行了,呃……我…不用他。”


“我给你个鬼!学校就你一个人天天生病啊?他是你同桌,你们班又在顶楼,下来一趟还不够折腾的呢,他学会了,等你下次再胃疼就不用来找我麻烦了。手伸过来,来。”


郎东哲就这样一边嘴上说着时不时的上手教他,蒲熠星学的认真,郭文韬倒是害羞的耳朵红的像要滴出血。


郭文韬是喜欢蒲熠星的。


从他第一次看到蒲熠星时就喜欢了,没办法,这个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当时蒲熠星问他,听说你最近看《三体》,你是不是喜欢科幻小说啊,他脱口而出一句“没有,我就随便看看”,蒲熠星瞬间哑口无言,当时郭文韬心想,这个人是在找我搭讪吗?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啊直接就堵死了人家的路?于是又赶紧找补,问他科幻小说他还蛮喜欢的,有什么推荐吗,蒲熠星肉眼可见的又开心起来,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子又获得了一包奥特曼卡一样,完蛋了,被他可爱到了。



经历了第一次可以说失败的不能再失败的经历,蒲熠星这次格外的小心,顺时针在郭文韬胃部打着圈,手法轻柔的像在摸刚出生的小奶猫,如果揉到了痉挛郭文韬会浑身一紧,半躺在在蒲熠星怀里他自然也感受的到,于是就会再放轻一点力气有耐心的慢慢把痉挛揉开,揽着郭文韬肩膀的手却默默发力,把人更紧的搂到自己怀里的同时手腕上用力在人肩头上一下一下的安抚着,直到感受到郭文韬浑身的力气都松掉了,蒲熠星已经保持一个姿势给郭文韬揉了十多分钟的胃了,两只手加两根胳膊,从肩膀到手指都已经酸了,但看到郭文韬那张好看的脸上已然没了痛色,除了脸色还发白外已经比先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就觉得放下心了,手酸也值了。


蒲熠星也是喜欢郭文韬的。


比郭文韬喜欢他早一点,那是高一的一次测试,那次是全市统考,换教室的时候他和郭文韬擦肩而过,蒲熠星多看了他一眼,当时他心里震惊了一下,第一反应是这个人跟自己长的也太像了,然后他就被齐思钧叫住了。


“怎么着蒲哥?看上我们韬大学霸了?”


“什么?谁?”


“郭文韬啊,咱们学校除你之外的另一个校草学霸。”


从那时起,蒲熠星就知道了郭文韬,一个与他齐名MX中学人间理想的校草学霸,并开始从各种途径去了解郭文韬,比如听他邻居家一个叫石凯的小孩儿说他喜欢干饭,他虽然唱歌跑调但是很喜欢《绿光》那首歌,虽然一天一副新四肢但是打篮球和乒乓球都不错,商场的游戏机他一拳可以打出五百呢,蒲熠星说哼这有什么,隔天他和齐思钧去打,齐思钧一拳就打了四百九,他两拳才打到五百,哦对,石凯说郭文韬那天还胃疼来着,他怎么总是胃疼?看来是的好好管管他。


直到高二分班,蒲熠星发现他和郭文韬在同一个班,于是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早恋的事告诉你爸妈为底气与自己的好弟弟唐九洲“商量”,唐九洲说你不是也早恋了吗,蒲熠星说我级部前三,你呢?唐九洲灭了一些气焰又问那你不怕耽误人家学习,蒲熠星的语气更加淡定,但还有一点无奈的说,他稳稳的级部第一。


至于为什么找唐九洲……哦,因为他对象邵明明是郭文韬从小宠到大的好弟弟,然后得知郭文韬最近在看《三体》这个情报,被郭文韬打断了套路之后蒲熠星当天回去就罚了唐九洲陪他玩二十次爱信不信,嗯?为什么不罚邵明明?哦,蒲熠星说哪有埋怨自己未来小舅子的道理?



“给,这个药比上次给你那个起效更快一点,还是一次一片,早晚各一次,等好利索了你自己停就行。走吧。”


郎东哲在送他们出门的时候手里塞了两片止疼药,不说话蒲熠星也懂他的意思,在心里暗暗又谢了郎东哲一次,不止谢他在自己追郭文韬的路上助了他一臂之力,更谢谢他那么多次的照顾郭文韬。


回到教室的一路上蒲熠星叨叨叨的给郭文韬说个不停,总之都是些郭文韬耳朵都听出来茧子了注意事项,却有一句话他从没听过,“你要是难受了就跟我说,我不会觉得你麻烦的”,郭文韬愣了一下,他一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原因去麻烦别人,所以总是自己忍着,直到晕倒或者被人揭穿,蒲熠星说的也是实话,他早就看出来了郭文韬是什么样的性子,知道他是怕麻烦人所以才忍着,但今天他从没觉得郭文韬麻烦过,他只是觉得有被郭文韬需要的感觉,只是希望不是因为他身体不适才需要罢了。


齐思钧正倚在他们班教室后门门口看化学题,见蒲熠星和郭文韬一道回来,问地理题的心思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吃瓜的表情,冲蒲熠星挑一下眉,暗示他“你小子行啊,发展挺快”,蒲熠星脸色倒没那么好看,苦笑一下摇了摇头。


郭文韬看到齐思钧的时候也慌了,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蒲熠星让他先回去,他便先听话的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教室里,他内心是有点难过的,毕竟他喜欢蒲熠星,那人跟自己待了一天,又搂又抱还给自己揉胃那么多亲密动作,结果到头来他还不是人家的男朋友?


好在他俩的位置就在教室的后门边上,不用很费劲儿就能听到他俩的谈话,他听到蒲熠星说“别提了,郭文韬胃病犯了还去跑了操,我刚带他从医务室回来”。


“胃病犯了?那确实不好受。……哎不是,我之前犯胃病也没见你给我跑东跑西带我去医务室啊,怎么着我不配呗?”


蒲熠星刚想说对啊就是你不配,但想到齐思钧一拳四百九他还有个练拳击的男朋友话到嘴边滚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里。


“不是,你不是还有周峻纬照顾吗,他对你那么上心哪轮得到我插手?”


“他是我对象他当然得对我上心,你跟他能一样?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比跟他认识的长多了好吧,作为我的兄弟你也不能一句都不问我吧?”


蒲熠星说苍天可鉴日月为证啊,我当时问你那么多句你回答过我几句?


齐思钧说算了不跟你掰扯这些,你快给我讲下这个题。


那个题对于蒲熠星这样的理科生来说并不难,很快讲完了还嘲讽了齐思钧口中的他对象周峻纬一句:“这么简单的题zou峻纬不会吗?”


齐思钧立马“笑盈盈”的说他去英语老师办公室帮忙批卷子了没时间给我讲,你别血口喷人 ,然后抛下蒲熠星一个人喊着“恶臭xql别再找我讲题!”。


蒲熠星进教室看到郭文韬缩着身子趴在桌子上的样子心一下就软了,赶紧上前问他是不是又疼了,郭文韬答非所问一句“周峻纬是谁”,给蒲熠星愣了一下然后猫猫疑惑的回答:


“齐思钧他男朋友啊。”


“那你跟齐思钧……”


蒲熠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然后思索了一下明白过来。


“害你说我们俩的CP啊?这都是那些女生磕着玩儿的,现在她们不是都改磕纬钧和南北了嘛!”


“南、南北?”


“对呀,咱俩的CP名呀,因为之前高一的时候咱俩的教室不是我在最南边你在最北边嘛!”



——


“是啊,谁能想到后来高二咱俩分到了一个班。”


蒲熠星打开烘干机,瓜鸹乐喵嗷喵嗷的叫着跑过来跳上沙发蹭葡萄的脸,葡萄张开手臂抱住它,把香喷喷的小猫搂进怀里。


“对啊,当时也谁都没想到郎老师和咱数学老师王老师是一对儿啊。”


“哈哈哈哈哈你说起来这个我就想起来,当年郎老师因为撮合咱俩早恋被王老师骂了一晚上。”


“然后隔天郎老师直接到操场见习区逮我让咱俩好好学数学。”


“好在咱俩数学成绩都没掉,甚至还更好了。”


“……等会儿,蒲熠星你别岔开话题,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哪里像落水的猫了?”


“我是说那个状态很像,主要是你那次刚跑完了操,不知道冷汗还是热汗身上衣服都浸透了,就跟刚从水里出来似的,然后又疼的脸色也那么难看,看得我心疼死了好吧。”


“哼,这个解释我不接受啊,小齐给我发消息催了,等回来你最好有个让我满意的解释。”


郭文韬把手机上齐思钧连发了三遍的“别迟到”摆在蒲熠星眼前晃了晃,蒲熠星立刻会意把小猫咪抱走,郭文韬抱起葡萄换衣服去了。


“哎?小齐不是我发小来着吗?怎么现在跟你关系比跟我还好?”


“谁让你跟周峻纬总是欺负我俩,我俩就不得不统一起战线啦。而且我跟小齐那是一见如故、情投意合,跟你顶多就算是我上了你这条贼船!”


蒲熠星不回复了,心里暗想,ze个人从来不信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我骗上船啊。


至于郭文韬要的解释嘛……等晚上到了床///上,郭文韬哪还来得及要什么解释?




——


5200热度贺文!


看密神我已经磕疯了,欢迎明明回家!!期待下去南北同床共枕!!


呜呜呜24号开学的孩子发现还有好多想写的梗还没写呢


[院群像]当你一口吃掉对象手里的食物时……

名学群像/包括
【南北纬钧九明东春启程凯彤】
大冒险系列
AU/勿上升

——

平平无奇的一天,名学攻们的群里的安静被周峻纬的一条消息打破。

周峻纬:“当你一口吃掉对象手里的食物时……”如题,有人挑战吗?

周峻纬:我挑战了,第一天没看见任何反应,第二天也没看见,第三天我眼睛稍微消肿一点就看见了¹[大哭][大哭]

蒲熠星:周峻纬你个瓜皮,齐思钧一拳四百九你懂不懂智取?

蒲熠星:还有,别盗大老师段子

……

南北(蒲郭)

当蒲熠星看到这个挑战的时候,郭文韬正在喂猫。

“阿蒲,咱家这仨小爷和我露露女明星快没粮了,你快再买点儿。”

“我买你给我报销吗?”

“不给。”

“啊?那我们stefan大主播,小猫咪的粮你不给报,你男朋友的呢?”

“嗯……考虑一下,你要吃啥?”

蒲熠星将刚挑好的一家高档寿司店展示到郭文韬眼前。

“人均一千五?!这么贵?!!”

郭文韬看着蒲熠星可怜且单纯的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

蒲熠星立马转换策略:

“哎呀韬韬~我付钱还不行嘛。”

“你付?你哪来那么多钱?说!私房钱藏哪了?”

郭文韬放下手里的猫粮,一只脚踩到蒲熠星坐着的沙发上,弯下腰把一只手垫在腿上,脸凑到蒲熠星脸前。

“哎呦,我哪敢藏什么私房钱啊?”

蒲熠星赶紧认怂,扔下手机冲郭文韬摆手摇头,见郭文韬眼神里的“杀气”减弱了一点,又双手搂住人的脖子,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补了一句:

“我想把你藏好了还来不及呢!”

“哼,那你买吧。……别买太多了啊,家里还有菜。”

“嗯嗯!”

蒲熠星小朋友收到了满意的答复就着手了挑选寿司的工作,最后还是咬着牙挑了几个郭文韬爱吃的,精打细算着自己得多播多长时间,加上那点微薄的私房钱。

外卖是郭文韬去拿的,看到包裹之大的一瞬间郭文韬是震惊的,在跟外卖员客客气气道过谢之后,关上门,郭文韬就秒变郭武略。

“蒲熠星!疯了吧你,买这么多,这得多少钱啊。”

“没有,不贵。”

蒲熠星咬牙切齿的回答,语气是装出来的轻松。

郭文韬撇撇嘴,懒得去磨蒲熠星的演技,坐下后仔细看了看,不出蒲熠星所料,他先选择了鱼子酱的——一份98——蒲熠星的心在滴血,但在看到郭文韬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并不停的称赞这寿司好吃时,蒲熠星觉得值了。

除了鱼子酱的,其他的也挨个尝过后,郭文韬觉得他最喜欢的还是鱼子酱的,于是蒲熠星的行动就开始了。

一份共四个寿司,俩人一人吃过一个之后,蒲熠星趁郭文韬品尝其他寿司的时候又偷偷拿走了一个。

然而在一桌子的寿司盒中,几乎所有的都只被吃了一个,那么那盒吃了三个的是很嫌眼的,这很快也吸引了郭文韬的注意,这就给我们编号106²的蒲熠星同志的任务增加了极大的难度。

“韬韬,我们吃这——么贵的寿司,是不是得喝点什么啊?”

郭文韬胃不好,这是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酒一类的东西,蒲熠星很少让他喝的,除非他也在场,郭文韬的确是怀疑了一下的,但前段时间因为工作,他和蒲熠星也确实好久没一起吃过一顿这么贵的饭了,最后还是被他的蒲猫猫可爱到,去拿酒了。

蒲熠星就知道他会上这个当,于是,郭文韬回来的时候,蒲熠星嘴里正快速的嚼着什么,嘴角还沾着两粒鱼子酱,而桌子上那盒鱼子酱寿司已经空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蒲熠星!鱼子酱的你都吃啦?!”

蒲熠星赶紧咽下去嘴里的,猫猫的眼睛里满是无辜,超小声像蚊子哼哼一样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嗯”。

在郭文韬不可思议到有些生气的眼神里,蒲熠星逐渐慌了,郭文韬给两个杯子里都倒了酒,然后把瓶子有些重的放在桌子上——蒲熠星承认他当时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眼见着郭文韬拿起杯子一仰头喝光了里面的酒,然后倒了第二杯,蒲熠星赶紧抢下他手里的酒瓶。

“哎哎哎哎韬韬,你,你别喝这么快,小心胃不舒服。”

“我最喜欢的寿司都没了还不能多喝一杯酒啦?”

郭文韬撅嘴,可怜巴巴的抬起眸子看蒲熠星。

蒲熠星赶紧跟他解释:

“不是不是,韬韬,我,我在做挑战呢,就那个‘当你一口吃掉对象手里的食物’。你看你看,那鱼子酱寿司我给你留着呢。”

蒲熠星赶紧从餐巾纸盒后拽着一张纸的角拖出两个鱼子酱寿司,原来蒲熠星没吃那两个寿司,他偷偷把那两个藏了,最后为了配合演戏故意从寿司上沾了两粒鱼子酱在嘴边。

郭文韬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确有被感动到,于是给了蒲熠星轻轻柔柔的一拳头,然后边吃着寿司边抓住其实不是关键点的关键点反问蒲熠星:

“哎?那你也不符合要求呀,要求的是从我手里抢啊,你怎么能趁我不在偷藏呢?”

“…………因为…不敢。”

群里——

周峻纬:蒲熠星,这就是你说的智取?

纬钧

齐思钧从网上买了个棉花糖机,这两天稀罕的很。

这天他终于有时间做棉花糖了。

把糖放到棉花糖机中心的小圈中,开机,拿着一根细木棍绕着大圈转,慢慢的就有棉花糖丝缠上来了,继续绕,边绕边转木棍,一个圆圆的棉花糖就制作成功了。

周峻纬不得不承认,在做美食这一方面,齐思钧是有点天赋的——他第一次翻车了,但齐思钧一次成功了。

齐思钧迫不及待的把脸凑近棉花糖去尝,然后周峻纬就得到了一只嘴边脸上鼻尖上都粘在棉花糖的香香甜甜的小狐狸了。

“嗯!好好吃啊!跟外面买的基本一样哎!峻纬你快尝尝!”

周峻纬抬手把齐思钧嘴边的糖擦掉,然后趁他不注意一只手捏住棉花糖底部,另一只手捏住木棍向下一抽,棉花糖就整个被捏在周峻纬手里了。

周峻纬转身就跑,跑到卧室刚拉过门,脸上还粘着糖的小狐狸就扑了上来。

“周峻纬!你开门!你个坏心思的浣熊!还我棉花糖!”

周峻纬一根胳膊横在门上,怕那边的齐思钧突然卸力,门狠狠关上的声音会吓到他,一直控制着力量,既保证齐思钧不会闯进来,又保证齐思钧的小心灵不会受到惊吓以及自家卧室的门不会报废。

齐思钧就没想那么多了,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到门锁一侧,使力量反应到最大化。

周峻纬:退🤺!退🤺!退🤺!

周峻纬一边内心退退退,一边把棉花糖一折、二折、三折,折成一个小方块,放进嘴里,然后闪身到旁边。

齐思钧显然没有想到那人会突然闪开,跟着门一起扑进了屋里,周峻纬又向这边迈了一步,齐思钧就扑到了他胸膛上。

不知道是周峻纬故意的还是地心引力太过强大,俩人一起倒在了身后的床上,周峻纬低头与齐思钧接吻,齐思钧清清楚楚的尝到了棉花糖的甜,嗯……或许比棉花糖更甜一点。

但齐思钧才不管甜不甜的,想起身周峻纬又紧紧锁着他,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拳锤在了周峻纬脸上。

不过也不能全怪齐思钧,谁让周峻纬欠呢?抢人家棉花糖,亲完了人还不放人走,齐思钧拳头都举起来了又不可能放下,就只能往脸上打了。

于是周峻纬第二天眼睛上又盖了纱布,这次还是左眼精,不过这次不是被蚊子咬了包,是被老婆打肿了。

九明

像唐九洲这样的15G在线冲浪的少年,自然是看多了这种挑战的种种情况,有失败的也有成功的,不过他这样的,倒是难判断是失败还是成功(反正他内心是挺高兴的。

邵明明是那种不穷吃但也能迈开腿的,反正是让唐九洲很羡慕——因为唐九洲迈不开腿,所以当他看到邵明明正盘着腿刷着手机,电视也开着正,正播放着《少年圆鱼洲》,嘴里哏着一根棒棒糖,看到有郭文韬曹恩齐何运晨的地方才抬头看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郭文韬你也有今天!让你跟蒲熠星在名学里秀咱们恩齐,你看看,被秀了吧!”

一只手仍托着手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棒棒糖棍的末端,樱桃色的唇张开,牛奶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唐九洲更注意的是那人在棒棒糖上吻了一下的唇。

唐九洲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明明明明,给我吃一口你的棒棒糖呗?”

“呐。”

邵明明眼睛几乎粘在电视上,手里到是不放开,唐九洲就凑过来俯下身去咬住那棒棒糖,等邵明明感到手上一震,那颗棒棒糖已经被唐九洲用后牙咬碎在嘴里了。

唐九洲的唇轻轻碰着邵明明细嫩的手指,邵明明回过头来的时候,唐九洲还咬着棒棒糖棍,抬起一双无辜的兔子眼看看邵明明,在那人搞清楚状况前起身,然后拿起身后的一个抱枕挡在身前做防御。

邵明明倒是没生气,不过起身时还是吓得唐九洲迅速拿起抱枕挡住脸,接着,邵明明爬到唐九洲身上,拉下抱枕俯身就吻了上去,灵巧的舌ᝰ头撬开…或说唐九洲因为嘴里含着糖不舒服主动张开嘴,任邵明明从自己口中勾出一块最大的糖,是的,邵明明甚至还挨个选了选。

邵明明吃到了糖就赶紧跑,生怕唐九洲进行下一步动作。

“哎呀唐九洲,你看看都因为你,我刚才看到哪儿了?”

邵明明赶紧去抓遥控器,把进度条往后拖。

“好甜啊。”

“你自己咕念啥呢,我不知道啊!”

我说糖,也说你。

唐九洲在邵明明泛着红的脸蛋上又亲了一口,带着糖渍。

东春

王春彧正在吃冰激凌,是故意气郎东哲的。

因为这两天天天下雨,医馆的中药全都要做防潮处理,郎东哲熬了个大夜,这很明显不符合他中医的作息——当然跟王春彧一起运动时他从不这么说——早上刚醒他就感受到了难以抵御的头痛。

“春——彧——”

“哎哎哎,怎么了怎么了?”

王春彧的作息倒是被郎东哲调成了健康作息天花板——当然跟郎东哲一起运动后王春彧还是要睡到太阳高照的。

听到郎东哲在屋里的嚎啕,王春彧赶紧放下笔快步走到爱人身边。

“唉!让你熬那个夜,你早说让我过去跟你一块儿收拾不就行了。”

“你腰又不好,我可舍不得你在那弯腰折背的干活。不然现在就是你腰疼我头疼,咱俩就夫妻双双摆烂吧。我也就没法享受我老婆的照顾了不是?”

“去,谁是你老婆,小心我不管你了。”

“你可舍不得。”

王春彧张了张嘴,没想出反驳的话,看郎东哲自始至终就没睁开眼过,眉头紧锁,想也是他痛的厉害了,心里一紧,伸出手给他揉太阳穴,等郎东哲感觉好了一点,就催王春彧快站起来活动一下,别太累了。

看他眉头松了一些了,王春彧就先去弄了毛巾,里面包了些什么,神秘兮兮的拿到郎东哲面前。

“什么?”

王春彧打开毛巾,是一只雪糕。

郎东哲眨了眨眼睛,眼见着那人把凉毛巾敷到自己头上,然后撕开雪糕包装,方方正正的雪糕被咬掉了一个角,王春彧对郎东哲yygq:

“嗯~这雪糕真好吃啊!”

平时郎东哲当然是管着王春彧不让他吃雪糕的,除非天气真的太热,或打赌输了,这次,就很明显是王春彧故意气郎东哲。

郎东哲倒是想去阻止,但头疼的浑身都没力气,甚至连嘴都不想张,郎东哲索性闭上眼睛不看,王春彧就伸手给他按揉太阳穴,却不知道那人在暗暗蓄力,那人突然从被窝中伸出手拿掉了毛巾,撑起上身一口吃掉了他剩余的将近半块雪糕。

雪糕冰凉的刺感直冲脑仁,郎东哲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不自觉就闭住了眼睛,刚才舒缓一点的眉头也又皱紧了,王春彧吓得赶紧把手伸到郎东哲嘴边:

“哎呦!你干嘛呀!快吐出来!”

郎东哲本来也想忍一忍的,但是头痛随着血管的每一下跳动不断加强,感觉一阵的疼痛还没过去,第二阵的就叠加上来,实在忍不了了才赶紧把此时一块冰凉的“烫嘴的山芋”吐到了王春彧手上。

王春彧从床头抽了几张纸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边骂郎东哲边给他按摩着。

“哎呀郎东哲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自己就是医生怎么这么不知道关心自己呢?”

“春彧,你不生气?”

“你从哪看出来的我没生气?!”

王春彧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我指我抢你雪糕吃。”

王春彧内心无语并给郎东哲翻了个白眼,当然现实这个白眼他也翻了。

“谁在乎雪糕啊?我在乎的是你!”

郎东哲心跳一顿,抓住王春彧的手像是求原谅般慢慢的说:

“春彧,其实我在做一个挑战,挑战一口吃掉你正在吃的东西。”

王春彧再次震惊:

“我看你就是太久没生病了闲的!”

郎东哲立马装出痛的样子倚着床头向下滑,躲避王春彧拍过来的巴掌。

郎东哲向来知道怎么哄王春彧开心,那巴掌刚到枕边就拐了弯抽走那人手中已经温热了的毛巾。

启程(恩何)

“我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了,小弟弟,是你自己拿出来呢,还是我使用暴力呢?……拿出来!”

曹恩齐正在跟陈稳³云对台词,何运晨倚在他身上吃着薯片看法学书。

其实他心思也没有多少在书上,谁让曹恩齐声音这么好听呢?虽然不想打扰他们对词,但听到“使用暴力”四个字何运晨法律工作者的DNA动了一下,没控制住一句法律条文脱口而出。

“嗯,词说的不错,很有感觉,但是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罪,抢夺公物私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不是我就是说说,我又没真的使用暴力,再说了是他抢我的东西。”

曹恩齐大概还没从秦俊豪的人设里出来,语气冲得很,结果被何运晨仅提高了半个音量,却平淡干脆的话语像一盆冷水一样从头泼到脚。

“如果只是存在恐吓威胁行为的话,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

“啊好好好,何大律师。我错了我错了,我代表秦俊豪向你道歉。”

“向我道歉有什么用,你要不还是根据法律规定受处罚吧。”

“不是我……”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

何运晨原本犀利的目光突然变的调皮了起来,仰头对上曹恩齐的眼神,那人本来不可思议还带点生气的眼神变成了无奈和宠溺。

“我寻思着我工资卡都给你了你还差钱?”

“谁说我要你钱了,我要你拘//留五天。你上部剧刚杀青就又准备进组,我自己都快无聊死了。”

“是书不够你看,案源不够你研究还是PPT不够你做?”

“是你不够我玩。”

曹恩齐瞬间眼神一转,何运晨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刚准备要跑,就被曹恩齐按着肩膀拽了回来。

正当何运晨以为曹恩齐要干什么,往正开着语音的手机上瞥的时候,曹恩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何运晨屈起的腿和有点肉的小肚子之间那包薯片,并把最后两片果断的丢进嘴里吃了。

“曹恩齐!”

陈稳那边听声音不对,扔下一句“曹老师我这有点事待会儿再找你对词”就飞速挂断了。

“怎么啦,不能吃你还不能吃薯片了?”

“谁说你不能吃了……”

“嗯?”

曹恩齐的眼神里充斥着危险,尾音拖得长长的,何运晨挣扎着坐起来,双手都在胸前慌乱的摆。

“不是!不是,我是说薯片,我又没不让你吃,再说了反正也是用你的钱买的。”

“哦?那你吃我的用我的,是不是该把账结一下啊?”

“怎……怎么结啊?……哎你干嘛!”

“何大律师看以身相许合不合适。”

之后好哥哥们的群里——

除了曹恩齐以外的所有人:曹恩齐我们想听的是小何用法律的武器制裁你而不是你反客为主。

凯彤

罗予彤今天杀青,刚出剧组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小卖店里在卖烤肠,减肥控糖四个月,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嘛,罗予彤心想,就给石凯发了条消息说在小卖店里等他。

石凯到的时候罗予彤的烤肠才刚咬了一口。

“凯凯!”

罗予彤一边耳朵上挂着口罩,看到石凯拉下窗户就撒开捏着口罩的手冲他招手,嘴里的烤肠还没咬下来,含糊不清的喊着石凯的名字。

口罩飞落到地上,罗予彤穿着短裙正要去捡,石凯抢先一步拉住她,弯腰捡起口罩然后戴在了自己脸上——因为下车时太急他没来得及戴口罩,罗予彤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根,石凯摇了摇头然后催她赶紧上车。

石凯脱下衬衣,两只手抓着衣领的两端,抬起胳膊撑起衣服挡住罗予彤的脸,等到了车旁边先腾出一只手开车门然后挡在车顶防止她磕到头,另一只手拎着衣服挡住罗予彤的腿,等人安安稳稳坐到车里,把衣服往车里一扔,关上车门,然后坐到驾驶座,压根儿没熄火的车很快就发动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怕是受过训练的保镖也会看呆。

“哎呀罗予彤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是艺人,能不能注意一下保护自己的隐私和形象啊,就这么站在小卖店里吃烤肠?!”

“你不也没戴口罩就下车了嘛。”

“你自己穿着那么短的裙子要弯腰捡东西我看了能不急吗?!”

罗予彤自知理亏,就不在说话乖乖的吃烤肠。

等红绿灯的时候,罗予彤把剩下的半根烤肠递到石凯嘴边,石凯撇了她一眼,一口咬住烤肠,身子向后一撤把烤肠全叼了去,然后绿灯亮了,石凯一脚油门到地下停车场。

车停稳了,石凯熄火下车,见罗予彤还稳稳当当的坐在副驾驶上,石凯疑惑,走到罗予彤这边敲了敲窗户,罗予彤抱着胳膊,也撇他一眼,然后把脑袋转向另一边。

“下车呀我祖宗。”

石凯拿着车钥匙试图打开门锁,没想到车里那人紧紧的抠着锁,石凯摁开,罗予彤就关上。

还真是祖宗,石凯心想。

石凯一边绕到车的另一侧一边想自己到底是哪惹到他家祖宗了,结果刚准备拉开驾驶座的门,罗予彤眼疾手快,一个飞扑把那边的锁也扣上了。

石凯盖在她腿上的衣服掉到脚边,石凯在窗户外指了指衣服,罗予彤下意识去捡,石凯趁此机会迅速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罗予彤捡起衣服抬起头后正好撞上石凯凑过来的脸,俩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

石凯向下看了一眼罗予彤的嘴唇,她的唇形很好看,今天的口红是偏浅的西柚色,那人嘴巴一嘟,一滴豆大的泪珠滚落,石凯瞬间慌了神,赶紧伸手把泪珠蹭掉。

“怎么了呀宝宝,怎么还哭了?”

罗予彤不说话,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又滚出两滴珍珠。

“是因为我凶你吗?……我那不也是担心你嘛,你想啊,你是个艺人,那么那么多粉丝,要是让人拍到了就麻烦了。而且咱俩也没公开,我在你剧组附近跟你呆一起,那人家肯定是要送咱俩个热搜的。”

石凯低沉温柔的声音是引人入胜的,更何况是在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的地下停车场,罗予彤的确听进去了,但石凯仍然没找到她哭的点到底是哪里。

“不是因为这个。”

罗予彤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的对石凯说。

“?那是因为……?”

石凯实在想不到,罗予彤气也消的差不多,就浅浅提示了他一下,她举起手里一直捏着的木棍晃了晃。

“啊?就因为这个?”

“嗯。什么叫‘就因为这个’,问你你又不要,给你你又都给我吃了!你不懂女孩子做一个这样的决定有多艰难。”

“啊对不起宝宝,我不知道,其实……我,我在做挑战呢,就那个‘一口吃掉对象手里的食物’那个。我错了我错了,没考虑到你减肥这个事。我回去给你烤,外面的那用的肠子和油也不好,我回去给你做好的,然后你想吃多少吃多少,怕胖也没事儿,我陪你一起胖。”

“我不。要胖就你自己胖。”

“啊行行行。那,咱可以回家了吧?”

“嗯,那你给我挡着点儿,我哭的妆都花了。”

“哎呦,‘我哭的妆都花了’,噗,行行行,小花猫。”

石凯撅着嘴学罗予彤委屈的样子,不出意料被人重重的锤了一拳头在胸前。

——

年更型选手回来了😓

¹是大老师在《脱口秀大会第四季》里说的

²福尔摩斯的生日是一月六号

³陈稳老师是恩齐新剧《开学吧!博仁少年》里元志明的饰演者



南北赛高!

“北渡星河三万里,南溯文曜五千寻”


(图源水印嗷嗷

【南北/蒲郭】你抱抱我嘛

又名《齐思钧被迫害日常之一》

南北/蒲郭

私设🈶/拥抱渴望症

ooc是我的代名词/

AU/勿上升


——


郭文韬觉得自己疯了。

在他今天第十三次想抱住齐思钧的时候。


“小齐~~~”

“打住!郭文韬你今天犯什么病?!老往我身上蹭什么蹭?!他蒲熠星怎么你了?!”

“哼……”

“他蒲熠星不是为了让你上班回家就能吃上热乎儿的菜去学做饭、尝遍了奶茶店里所有口味的奶茶就为了给你找一个好喝还不腻乎你喝了不会胃疼难受的、抱着线索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在叨念着啊韬韬多穿件衣服、做饭的时候别人在看你有没有去偷看线索就他在想着怎么给你先挑块儿肉吃……”

“哎呀好啦,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就像抱你嘛,蒲熠星太瘦了,抱着怪硌得慌的。”

齐思钧:你看我想笑吗?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胖,就是……蒲熠星他太——瘦了,就……”

“好了你别解释了反正峻纬又不会嫌弃我。”

“……”


周氏养生馆是齐思钧死活拖着郭文韬去的,毕竟节目组还不知道郭文韬发疯这事儿,周氏养生馆是距离最近的医馆了。


周医生本以为是关节僵硬(毕竟郭文韬跳舞看起来的确像有这个大病),拥抱的姿ᝰ势会稍有缓解,结果几乎把郭文韬全身206块骨头都检查一遍了,也没发现是哪儿不对劲儿,最后医生给下的结论是心理问题。


郭文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拳五百要怕齐思钧这个四百九的举着拳头恶狠狠瞪着自己让他想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产生这种心理问题。


刚被问到这个问题时郭文韬脑中就浮现起看到的黄陵桥底有人虐ᝰ猫的一幕:是三个小男孩儿,一个人拎着一只黑白色小猫的尾巴,一个人拽着它的一条腿,一个人掐着它的脖子,把它摁进水里,拽着猫腿的手突然松开了,拽着猫尾巴的小孩儿一下抓不住,猫扑腾着掉进水里,只有尾巴上一撮毛还被捏在男孩手里。三个人从旁边拾起树枝,喊着小猫别急,我们救你,却一下一下把尖锐的树枝梢戳在猫的身上。

郭文韬想去救猫来着,但是太远了,他只走到一半就来不及了,最后猫不再挣扎慢慢沉下去了,三个小男孩儿扫兴的走了,只留下郭文韬站在不远的地方紧攥着拳,眼前还有刚才小猫挣扎的影子,他清楚的记得,那只小猫的尾巴尖尖也是白色的,跟他家的汤猪猪一样,只是没那么胖。

郭文韬下意识去抓蒲熠星的手,或许转过身还可以有个肩膀让他把脸埋住,可以有一个温柔的拥抱,让他难受一会儿,会有一个带给他安全感的声音轻轻的对他说:这不怪你,那只小猫下次一定会有人很爱很爱它的,像咱家胖汤一样,白白胖胖的。


可是却扑了个空。


郭文韬浑身一抖,想起应该是那时起的应激反应。


“我不是也找宝藏嘛,后来就忘了这事儿了,但是心里一直都不好受,可能……也往博哥身上蹭来着?”

“妈呀我可太替庞老师感到庆幸了。”

“啊?”

“庆幸他结婚了!就你这黏糊劲儿但凡那人是个未婚青年管ta男女呢,蒲熠星都得给五马分尸咯!”


正如齐思钧所说,晚上吃饭时蒲熠星是想凑到郭文韬旁边说说小话咬咬耳朵来着,结果郭文韬吃烧烤吃的正开心,旁边的唐九洲也好久没做难题兴冲冲的跟他讨论着线索,他记得庞博给郭文韬夹鸡翅来着,郭文韬嘴里还塞有的满满的食物,嘟囔着声音一句软软的“谢谢”听的蒲熠星心都化了。

可惜不是对自己说的——虽然平时郭文韬不跟他说谢谢(咱就是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蒲熠星就是个爱吃醋的小猫咪,瓜裟就是随了他了。


这是郭文韬的原话。


郭文韬用小拇指去勾蒲熠星的手的时候,被蒲熠星看都没看躲开了,要搁在平时,郭文韬可能会暗自笑蒲熠星可爱,但是现在郭文韬只是感觉像心里一只高高飞着的气球破了,吐着气毫无规律的掉下来,呼吸困难的感觉又一次加重。

凌晨三点二十,蒲熠星翻窗回来就看到郭文韬坐在楼梯上,明明是身高一米八的人,偏就坐在第一阶上,双脚穿着自己特地给他从家里带的毛绒绒的拖鞋踩在一二层之间的地毯上,郭文韬正难受的紧,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是做什么都无法掩盖的,他挤着眼睛皱着眉,下唇被咬的发白,用羽绒服把自己裹得死死的,拽着羽绒服的指尖被冻的发红,用力的抱着双膝的身子都发抖,试图把自己揉成一团一般,好像这样想被抱紧的感觉就能缓解。

蒲熠星翻身进来的影子遮住了撒在郭文韬眼睛上的月光,郭文韬睁开眼睛,一只手撑着栏杆一只手抓住蒲熠星递上来的胳膊急忙站起来,羽绒服滑落在地上,他抬起胳膊拦住蒲熠星要帮他捡起的动作。

蒲熠星正疑惑要问他干嘛,就对上那人眼底湿漉漉的眼睛。


蒲熠星,你抱抱我嘛。


郭文韬说。


蒲熠星来不及反应,就拉开自己的衣服,迎上郭文韬张开的双臂,手抓着羽绒服拉链一直环到郭文韬腰后,把人裹进自己怀里。

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他感觉到郭文韬肌肉的紧绷,那人用力到蒲熠星觉得他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郭文韬感觉一天的难过和憋屈全在这个拥抱中融化了,心里空落落的那块也渐渐被弥补,他尽力的想把自己的身ᝰ体贴到蒲熠星身上,他也感受到了蒲熠星在尽力回抱他。

感受到郭文韬的力气松了些蒲熠星才问:

“怎么了韬韬?”

郭文韬磨磨蹭蹭的开口:

“我得病了。”

蒲熠星一惊就要挣脱,结果被郭文韬收紧胳膊抱的更紧。

“拥抱渴望症。”

郭文韬感觉到蒲熠星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了。

“你什么意思你?拥抱渴望症不是病吗?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得的这个病。”

蒲熠星轻笑:

“怎么怪我了哦韬韬?”

“都怪你,我看到几个小孩儿虐ᝰ猫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

蒲熠星终于皱起眉来,郭文韬一向对于这种事敏感,之前如果刷视频看到虐ᝰ猫的,郭文韬总会莫名自责一会儿,皱着眉头不松,不过只要蒲熠星一个抱抱和几句安慰的话就好了。

“好了好了,怪我,下次,下次我一定在韬韬身边了。”

“什么下次,快呸呸呸,希望所有小猫都能有个爱它的主人,所有虐猫之人都不得好死!”

“对!”


郭文韬如愿又在爱人温热的怀中得到了一个深吻。


蒲熠星就是个很容易哄好的小猫咪,瓜裟这点不随他爸。


这是郭文韬原话。


蒲熠星容易哄好是因为你是郭文韬!!


这是齐思钧原话,语气还要更激动一点。




——

请假(虽然我也没正经更新过)——备战中考啦


所有虐猫虐狗虐待动物的人都不该有好下场!


彩蛋看纬钧聊天记录和齐齐庞老师被迫害被迫害


当学院的攻们装病时……

名学群像/包括
【南北纬钧九明东春启程凯彤】/
装病梗/dare系列
AU/勿上升


建议先看前篇哇(多数有点衔接):当学院的受们装病时…… 

——


周峻纬和齐思钧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周峻纬改了大冒险的内容为“装病让npy给自己做饭”,发到了学院攻们的群里:


周峻纬:大冒险挑战:“装病让npy给自己做饭”(PS:包括各种形式的“饭”)


蒲熠星读了之后,立马get到不对劲,给他回复:


蒲熠星:周峻纬你心太脏了


周峻纬:蒲熠星你敢说你没往那想?


蒲熠星:你学心理的你说的对


周峻纬:想了就想了,别阴阳怪气的妖魔我


……


南北(蒲郭)


蒲熠星这还正想着什么时候能给自家韬韬展示一下自己表演课的成果,这不,哎咱就是说机会它不就来了(明明同款手势)。


蒲熠星在脑子里构思了一副他家韬韬心疼他自责的忍着泪花奶呼呼的给他做饭的画面。


然后想着他家韬韬那么聪明,如果他突然就开演郭文韬一定会怀疑的,所以他决定演郭文韬——走隐忍路线。


然后蒲熠星就坐在沙发的一边开始一言不发,郭文韬侧坐着倚在他身上,屈着一双细腿,宽大睡裤空空的垂在小腿下。


“阿蒲,这个《开端》的原著怎么样啊?…好不好看?…讲的什么啊?…吓不吓人?”


郭文韬对于蒲熠星从来没有不好聊天,而蒲熠星,就是点点头摇摇头,嗯啊两句敷衍过去。


“……阿蒲~你想什么呢,怎么都不理我?”


“啊……我…我没事啊,就是…呃……刚才有点愣神,嗯。”


郭文韬坐正了身子,看着蒲熠星瞪圆了的猫猫眼睛,眼神里透出的无辜和一丝委屈被郭文韬尽数品味出来。


“怎么啦蒲猫猫,不舒服吗?你告诉我嘛~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解决嘛~”


“我真的没事啦韬韬…我啊嘶……”


蒲熠星说着抬起手来去摸郭文韬的头,抬到一半就突然痛ᝰ呼一声收回手捂住胃部,弯下身子趴到腿上,还挤起一只眼睛演出很疼的样子。


“胃疼吗阿蒲?我,我去给你找药,哎不对我口袋里不是就有嘛!……那我去烧水,给你弄个热水袋!”


因为平时郭文韬总是会胃疼,一会儿不注意就演化成痉挛,所以蒲熠星想了个办法——给他衣服口袋里随时都装着胃药。


郭文韬这人平时做啥事都井井有条,从不会忘记什么,偏偏他蒲熠星的事郭文韬就会手忙脚乱,这也正好给了蒲熠星反应过来拽住郭文韬的机会:


“哎韬韬!不用,我……我就吃一碗你做的面就好了,真的!”


蒲熠星悄悄给郭文韬降了做饭的难度,当然他也是想了胃疼的人不会想吃什么太油腻的东西的,所以就只要求了一碗面,结果就这一反应迅速,才引起了郭文韬的怀疑:


“那,那好吧,那你……要不要加辣子啊?”


“要!”


蒲熠星下意识的喊出一个字,然后对上郭文韬惊讶的眼睛,随后便换上了一副得意,猫猫唇的唇角微微勾起。


“不是,韬韬,我刚刚真的胃疼的!”


“哦。”


郭文韬一脸的不信。


“那,韬韬,我想吃面,可…以吗?”


蒲熠星试探性的问。


“加辣子吗?”


郭文韬挑眉。


“加……加……加吧。”


蒲熠星也不知道郭文韬要干什么,压着声音犹犹豫豫的回答,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胃疼不能吃辣!”


郭文韬甩下一句话,上扬的尾音带着小骄傲,扭头就走不理会蒲熠星的控诉:


“韬韬你这是在违背四川人的灵魂!!!”




纬钧


周峻纬也是仗着他家老齐会做饭,而且做饭特别好吃,才放心的改了大冒险要求,至于他的演技嘛——以他对齐思钧的了解,只要不是在名学,他随便演演齐思钧也看不出来。


于是,周峻纬口中的随便演演就开始了。


“哥哥……”


“老齐”二字刚要出口,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又生生被周峻纬咽回了肚子里。


然后周峻纬就看见齐思钧被他这俩字烫的一口茶差点儿没喷出来。


“怎么啦小周弟弟?”


齐思钧在家时就不戴隐形眼镜了,金丝框的眼镜把他笑的微眯着的衬得更加温柔,用唐九洲的话说就是“母爱般的温柔”。


“我好像生病了……好难受……”


齐思钧觉得如果给他掺上发酵粉,他一定像小面包一样鼓起来了,周峻纬仿佛看到了齐思钧鼓起来的样子,白白嫩嫩的脸蛋上恰到好处的红晕,勾着周峻纬的心尖尖儿,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小周弟弟是不是发烧啦?”


“嗯……不知道……老齐~我好难受……嗯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好~给我的小周弟弟做饭去。小周弟弟想不想家乡菜啊?我在学院跟昕姐学的东北菜的调味,给你做个拔丝地瓜,奥还有每次小周弟弟发烧我都给你熬的姜汤!”


周峻纬看着齐思钧迎着光的身影不自觉笑了,温暖的光给齐思钧周身都拢上了一层金粉色的纱,齐思钧眼中的周峻纬呢,圆圆的眼睛里有自己的身影,有粉白色的桃花瓣儿。


如果旁边有第三个人,一定会被现场空气中的桃花香味腻死,被周峻纬填满爱意的眼神甜死,可齐思钧不会这么觉得,他只会享受这一切,用同样充满爱意的眼神去看他。


鬼使神差般,齐思钧慢慢贴近周峻纬的脸,头刚歪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就被那人先凑上来吻住了唇。


或许连周峻纬这个吻都是甜甜的桃花蜜味儿,但这只有齐思钧知道。

群里——


周峻纬:“我成功了,老齐连怀疑都没有”


当火灶燃起时,齐思钧不动声色的看一眼周峻纬,那人正一脸得意的样子在手机上打着字,齐思钧也笑的得意。


“傻小孩儿,装病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九明


邵明明正说着饿了,打算点外卖的时候,唐九洲突然头一歪倚在自己肩膀上,手机被径直下落的手带动甩在沙发上,因为摔下来的力量大还在沙发垫上弹了弹。


邵明明一向细心,感觉到了那人心情的不对劲,当然,唐九洲瘪的快成个鸭子的嘴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他心情的低落,不过眼里的笑意只有邵明明看的到,没有第一时间戳穿,是因为邵明明也想知道自己这个一向小孩子气的男朋友这次要干什么。


“怎么了九猪?”


“明明,我好像感冒了,可能还发烧了……”


“哦。”


立马认出来他装病,联想到上次自己装病骗他要亲亲的经历,邵明明以为唐九洲也是同样的任务,就故作冷漠,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盯着唐九洲淡淡的开口。


“那……我去给你找药!”


将手机揣在睡衣口袋里就要起身,被唐九洲迅速的伸出爪子抓住。


“哎哎不是,明明,我想吃你做的饭,啥都行的!只要是你做的就行,做的不好吃我也吃!啊不对,明明不可能做的不好吃的!”


邵明明瞪大了眼睛,不是唐九洲啊,你要亲亲就要亲亲还兜这么大圈子干嘛??!!


邵明明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九洲看邵明明的样子可爱,忍不住凑上去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他平时不敢随便亲邵明明的嘴的,这小精灵看着蛮横,其实可是个害羞鬼呢,急了可是要咬人的。


“干嘛?不吃我做的饭了?”


“不吃了。”


“那我点外卖?”


“不吃你做的饭了,吃你。”


唐九洲的挑眉其实是一绝的,邵明明偶尔也会沦陷于此,但不是现在这时候。


唐九洲搂住邵明明的腰抱起来,不顾邵明明慌乱的眼神和在自己身上乱拍的手。


邵明明之所以被齐思钧放心的交给唐九洲,不怕他被欺负是有原因的,他从来不吃那种没有道理或他不愿意的亏,半小时后,唐九洲就被邵明明咬的认怂,灰溜溜抱着枕头被子窝在沙发上给群里发消息问:


“好哥哥们谁给我出出哄明明的办法呜呜呜”



东春


郎东哲的手机叮当几声在旧木桌子里,医馆正是忙的时候,直到差不多下班的时间,郎东哲才得闲看到群里的消息,有些人已经将挑战成功的好消息发到了群里,已经坦白了的甚至将照片也发上了,当然也有失败了的来讨教。


换了对话框到备注为“春彧”,一句“春彧,我胃病好像犯了”还没发出去,怕王春彧想到自己在医馆急急忙忙就赶过来,郎东哲便留着这句话直到地下车库才发出。


那边回的飞快:“在哪?我来找你”接着又一句“医馆吗?”


想了想自己之前犯胃病时的德行,肯定疼的手都抬不起来,郎东哲转了转眼珠把“地下车库”前的“在”字删了去。


王春彧披着郎东哲的大衣急匆匆跑下来时,隔着老远就看到郎东哲手直接撑在车窗玻璃上,另一只手按着胃,听到王春彧跑过来的脚步声才慢慢抬起头来,按着胃的手抬起来象征性晃了晃示意他别跑那么快,又很快将手收了回去。


“怎么突然胃病就犯了呢?”


“不…不知道啊,可能太累了吧…呃…”


王春彧赶紧拉开车门把郎东哲塞进去,又一缩身子自己钻了进去,搓热了手正要掀起那人的衣服,突然被那人抓住了手。


“宝贝。”


郎东哲声音低沉唤了一声,不等王春彧一句“怎么突然这样叫我”问出口,就先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唇。


眼睛下意识的闭上接受郎东哲的吻时王春彧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演了,“宝贝”这两个字郎东哲只有在撒娇求批零花钱的时候或者是在做事的时候才会叫,很明显,这次是为了什么。


因为车里空间小的限制,一个小时后王春彧就已恢复了人身自由,不过也因为那个姿势腰酸的几乎走不了路,正趴在床上,郎东哲边给按揉着腰,边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嘴里说着下次轻一点可从来没兑现过。


王春彧在群里发:《关于我男朋友骗我他胃疼然后把我拉到车里做这件事》


被郎东哲看到,那人手上按摩的动作突然停了,俯下身到王春彧耳边:


“宝贝,这是你上次骗我说好的惩罚呀。”


王春彧恨的牙痒痒,却只能作势要咬他,然后被人夺尽口中的空气。




启程(恩何)


曹恩齐看到消息时他正带着感冒病ᝰ毒被何运晨隔离在客厅。


说是隔离,其实就是何运晨要赶PPT,找了个由头把感冒不舒服非要粘着他的男朋友给安顿了。


曹恩齐想到毕竟何运晨还是个“严谨的法律人”,怕演发烧会被发现,便将头发都揉乱,随便扯了扯衣服,拖拉着拖鞋,推门就将何运晨的视线从文本框里抢了过来。


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是气势汹汹,曹恩齐走过去盯着何运晨充满大大的疑惑的小小的眼睛,啪的一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用力一拽电脑椅的靠背把何运晨拉出来,然后长腿一跨就坐在了何运晨腿ᝰ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的何运晨能看清楚曹恩齐眼里的水雾。


曹恩齐上臂搭在何运晨肩膀上,小臂和那双又细又长的手则在何运晨脑后轻轻交错,看上去美好又色//ᝰ//情。


何运晨想说曹恩齐你去拍了部耽//ᝰ//剧就学了这个?
他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乖乖……”


何运晨就怕曹恩齐会软着嗓子这样叫他。


虽然平时他也这样叫他,但此时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羞ᝰ耻感和罪ᝰ恶感。


“唔…我头好疼啊……”


何运晨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抬手按了按曹恩齐的太阳穴。


“嗯…别…晕……乖乖……我想吃你做的菜。”


“啊?吃我做的菜?你都这样了还……”


“乖乖……”


曹恩齐怕把感冒传染给何运晨,忍住亲他的冲动,眨巴眨巴那双闪着光的眼睛,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啊好好好,我去给你做。你自己轻轻揉一揉太阳穴啊,慢慢的揉就行,难受就叫我。”


何运晨一根指头勾着曹恩齐的,把人带到沙发坐下,最近天凉,何运晨有时会和曹恩齐坐在沙发上背靠背看书看剧本,曹恩齐总会给何运晨备一条毯子盖着腿,时间久了,那条温暖的橙色的毯子便在沙发扶手上安了家,何运晨抽起那条毯子给曹恩齐盖上。


最后曹恩齐还是坦白了,当何运晨执意要去跑三条街给他买药的时候,然后空气凝固了一会儿,曹恩齐就看着何运晨小小的眼睛不再疑惑,转为三分震惊和三分愤怒和四分小啾要炸毛的预警。


“曹恩齐!!!你还我PPT!!!”



凯彤


石凯被好哥哥们叮叮当当吵的不行,静了手机音量,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想上次罗予彤把自己骗到,要不是这次周峻纬说他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


石凯正拧着眉头疑惑着自己为什么在院里轻松就骗过了好哥哥们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罗予彤骗了,罗予彤突然出声:


“怎么了凯凯?心情不好吗?还是不舒服?为什么皱着眉啊?”


石凯正计划着怎么也骗骗罗予彤呢,便顺着她的话接:


“嗯……姐姐……我不舒服……”


石凯顺势抬起两只手分别按揉起太阳穴,可可爱爱、又懵又乖的样子惹的罗予彤心疼。


“凯凯是不是发烧了啊?咱先测个体温吧?”


罗予彤赶紧从沙发上起身,伸手去摸石凯的额头,石凯怕被发现,便抬起一只手搭在了自己额上,细长的手指遮住了半只眼睛。


罗予彤怕惹他不舒服,便临时转变主意在石凯柔软的头发了揉了揉,结果被石凯搭在额上的手突然抓住了手腕儿。


“嗯……姐姐你干嘛去?…你别走嘛……”


“怎么啦凯凯,我去给你拿体温计啊。”


罗予彤腾出另一只手来试图把石凯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抠开,石凯反而抓的更紧,罗予彤感觉手腕都有些发疼。


“凯凯,姐姐就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了,很快的,你松开姐姐好不好?”


罗予彤声音温柔的像哄小孩子,啊不,就是在哄小孩子,石凯则暗自恼着罗予彤占自己的便宜——虽然他本身也比她年纪小。


“嗯不要嘛姐姐,我不用测体温,我没发烧!”


石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嘟着嘴,语气可爱又倔强。


“不可能,你肯定发烧了。”


“为什么?!”


罗予彤仿佛看到了一只炸毛的小金毛,咬着自己的衣角不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一定要努力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因为你上次发烧就是迷迷糊糊的拽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跟我撒着娇的说‘姐姐我好难受’。”


罗予彤想起来之前发烧到三十九度的小孩儿烧的脸蛋上两坨红晕,苦兮兮的一根指头勾着她的袖子晃啊晃,嘟囔着声音叫她姐姐就又心疼又好笑。


石凯此时肯定是沉不住气了,他只记得上次他发烧烧的更个人都迷糊,睁开眼眼前就天旋地转的,不想动也什么事都不想做,就是想粘着罗予彤罢了。


但这戏还是得演下去的,先完成大冒险再跟罗予彤掰扯这事儿。


“哼,姐姐……我饿了,我想吃姐姐做的菜嘛,吃完了姐姐做的菜凯凯就好了!”


石凯又抓着罗予彤的手微微晃起来,罗予彤听着他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的心软,想想冰箱里还有点儿菜,就答应了。


“好,我们凯凯生病了,今天姐姐给你做饭啊,等着!”


罗予彤抽了条毯子给石凯盖在身上,走进厨房,石凯不放心她,便躲到厨房门后,看着她熟练的洗菜起锅,石凯悄悄掏出手机拍下张照片发到了群里:

好哥哥们加油,我完事儿了,我可没你们那么心脏。


当然最后半句被他删掉了。





——

小年快乐!!

期待名学下期jojo启程回来!!看到齐齐拿到锣了我就知道又是那个聒噪的名学

(不知道我悄咪咪推《开端》有人注意嘛


观看愉快!感谢喜欢!


当学院的受们装病时……

名学群像/包括
【南北纬钧九明东春启程凯彤】/
装病梗(避雷)/dare系列
AU/勿上升


——


受受们总有一个作死群,来挑战自家攻的底线。


“装病向npy要亲亲看npy反应”


这玩意儿明显是齐思钧看文的时候琢磨出来的。


……



南北(蒲郭)


当郭文韬收到这个挑战的时候是不屑的,毕竟这换季的时候他总是犯胃病,蒲熠星的表现他大概也能猜到,不过是那双好看的眸子染上担心,无奈的叹口气然后熟练的去烧热水拿药罢了。


要亲亲这事儿他也不是没办过,不过他还是挑战了,按他的话说是想看看自己的演技怎么样。


“阿蒲应该过会儿就下播了,哼,他都玩游戏玩了快三个小时了,都没出来看过我,这次可是个好机会,既完成了大冒险又给蒲熠星上了一课,哼哼!”


所以,当蒲熠星下播后,说完“好了朋友们,那我们下次直播再见!”后没有得到家里那只粘人的兔子扑上来的抱抱。


“韬韬!我下播了!”


蒲熠星边摘掉耳机随手放在桌上,有一部分还无意压在了瓜痧软软的毛上,留下一个压痕。


一出门就看到郭文韬小小的一只缩在沙发的角上,蒲熠星就知道是他又胃疼了,快步走过去,每走一步心都被揪着一样的疼,自责着自己竟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宝贝又不舒服了。


“韬韬又胃疼了吗?很疼吗?别摁着胃,我给你揉揉好不好……韬韬对不起。”


“嘿嘿!”


郭文韬得逞的笑出声,蒲熠星惊的瞪大了眼睛。


郭文韬后一秒收起了笑:“完了,大冒险后半截儿还没做呢——要亲亲。”


蒲熠星好像会读心术,下一秒揽着郭文韬腰的胳膊突然收紧,郭文韬毫无防备的撞到人胸膛上,蒲熠星低下头就吻住了人的唇。


算了,这大冒险就算完成了吧,就是……把自己的腰给搭上了。


纬钧


作为这大冒险的提出者,齐思钧当然是要参加的。


周峻纬正在书房里看新剧本,齐思钧就借此时间打扮了一下:给眼睛里滴了两滴眼药水,睡衣的扣子解开一颗,又把胃部的衣服揉皱一点。


“呃……峻纬……”


齐思钧装着抽泣的声音,叫了周峻纬一声。


书房里的人瞬间捕捉到这细小的声音,心思一下从剧本中抽出来,扔下剧本就跑出来,几乎是冲到齐思钧身边,蹲在沙发边上,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背,一只手抬起他的头。


屋子里没开灯,齐思钧眼里的眼药水反着书房里的光,再加上这人的一双狐狸眼睛,周峻纬感觉这人要是有一对狐狸耳朵,现在一定都无力的耷拉着,见他过来了就竖起来蹭他的脸颊。


“我在呢我在呢老齐,又胃疼了吗?峻纬给你揉揉好不好?”


“嗯…峻纬…要亲亲嘛……”

齐思钧直奔主题。


“好好好,先亲亲我的小狐狸。”


“嗯,好啦!亲亲就不疼啦!”


齐思钧睁开眼睛看着周峻纬,摁住他正打算伸ᝰ进自己衣服里的手。


“?”


“嘿嘿,峻纬我做大冒险呢,我没有不舒服。”


齐思钧的笑向来是一束阳光,能暖进人心里,自然也勾起了周峻纬的心。


“哦?那老齐骗了我,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啊?”


周峻纬嘴角一抹坏笑,露出的虎牙撩人。


周峻纬一下子抽出齐思钧摁住他的那只手,把人推倒在沙发上……



九明


邵明明本就爱玩儿,现在更是被唐九洲宠出小孩子心思,这种事不可能没有他。


“哎明明,你看这密室好不好玩儿,微恐,不太吓人的!”


唐九洲正兴冲冲地拿着手机往邵明明这么凑,给他看手机上的内容。


“唐九猪。”


“嗯?”


“我不舒服。”


“啊明明你咋了?是我不在的时候磕到碰到了吗?还是肚子疼?胃疼?感冒了?发烧了?”


唐九洲的嘴就像机关枪,突突突的说的不停下来,边说着手还在邵明明身上乱ᝰ摸。


“哎行行行停!我好像有点感冒了。”


“啊那有哪里不舒服啊?我先去给你拿药吧!”


说着就扔下手机起身去找药,留下邵明明一个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等唐九洲左手拿着一种药右手拿着一种药,两只胳膊向中间靠拢还托着一种药出来问邵明明:


“明明你看看你是哪种症状啊。”


“我不知道我是哪种症状,但我知道,我只要一个亲亲就好了。”


“啊不行的,感冒了亲亲会传染的!”


邵明明翻白眼+叹气——真是理工男啊,死心眼。


邵明明穿上拖鞋,走向唐九洲,唐九洲憨憨的把一种药递给他:


“明明,我觉得这个药跟你的症状还比较像。”


邵明明拿过那种药,看了看,皱了下眉,扔到身后的沙发上,然后在唐九洲还在疑惑的看被扔在沙发上那盒药的时候,邵明明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吻住了唐九洲。


手上的药被扔掉了,唐九洲手抚上邵明明的腰,邵明明的手搂上了唐九洲的脖子。


唐九洲并没有贪恋多久,毕竟心里还有个疑问没解开。


“所以明明你没有不舒服?”


“唐九洲,你真脑子不好啊?”


“哦,那接着来吧。”


邵明明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又被堵上了唇……



东春


王春彧面对这个挑战以及其他人的疯狂怂恿时是始终如一的没、兴、趣。


毕竟他家郎东哲是医生,而且医术不差,装病他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齐思钧已经劝到“你想想他要是看出来了还陪你演,那……多可爱啊对不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王春彧也无动于衷。


但是后来说服王春彧去做这个挑战的,还是他自己——每次他生病,郎东哲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犹豫,从药效到副作用,考虑到方方面面,生怕王春彧多受一点罪,王春彧想在自己并没有不舒服的时候打破这个滤镜看看他家郎医生为了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而且就算郎东哲看出来了他装病,就像齐思钧说的,看看他可爱的样子也不亏。


郎东哲刚进家门,门锁刚刚落下,就听见里屋椅子后撤的声音,和人一重一轻的脚步声。


然后就是一只手掐着腰际按揉的王春彧,另一只手则伸向郎东哲,去抓他的手,抓来了就往自己腰上放,郎东哲便顺着他的劲儿,替换下了他原本揉腰的手,往人的细腰上递着力气。


“嘶……哲哥~”


“怎么了阿彧?又腰疼了?”


“嗯……”


“这次又是因为跟谁的交情没法推脱,又给人家改图纸改了一天?我这两天都在医馆清点,怕你烦我身上的中药味,我可两天没近你身,这次可别想赖我。”


郎东哲从后面抱着王春彧,王春彧仰起头一歪脖子,闻到郎东哲颈窝淡淡的金银花的甘味,头发蹭着郎东哲的喉结,惹的郎东哲咽了口口水,在他的头发间亲了亲。


“哼,我什么时候赖你了,再说了,那是我赖你吗?明明你每次都那么用力……”


王春彧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心虚也因为害羞,偏偏郎东哲还是个开车开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好好好,怨我怨我,下次我轻一点。是这里疼吗?”


“啊!嘶……你……你轻一点!”


郎东哲不知道是按到了哪里,真的按到了王春彧腰上的痛点,王春彧真实的吃痛一声,刚要说出那句话又突然发现不对,声音变小语气却值得人琢磨。


“唉!你啊,小病猫。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拿药涂药。能自己去吗?要不要我抱你去?”


“不要!”


小病猫微微撅着嘴,趴ᝰ在沙发上,郎东哲在身后蘸着棕灰色的药膏给揉着腰上一块肿起的地方。


“哼,郎东哲这个人真讨厌,本来是装病,结果愣是变成了真的腰痛。”


王春彧小声嘟囔着。


“阿彧你小声说什么呢?是我揉的疼了吗?”


“啊不是唔……”


郎东哲深吻上王春彧,王春彧很快就被夺去了口中所有的空气,郎东哲放过他,趁他喘息的功夫,也略重的呼吸着。


“这算对你装病临时惩罚,等你腰好了,再跟你算账。”


启程(恩何)


作为“天生院人”的何运晨,邵明明当然也是第一时间就带他进入了这个群,这种挑战当然也少不了他。


“恩齐~”


郭文韬怕不是开了堂说话带波浪号的课,还带出来了这么多优秀的小受……啊不是,猛男。


“嗯?怎么了我的乖乖?”


何运晨嘟囔着声音,假装吸了吸鼻子,抽走曹恩齐的手机撂到一边,横跨坐到人的腿上。


“恩齐,我好像感冒了。嗯……好难受啊。”


“那我给乖乖找药好不好?吃了药就好了。”


何运晨又吸了吸鼻子。


“我不,我要亲亲嘛,要个亲亲就好了。”


“可是乖乖还在生病哎,亲亲会传染的,乖乖忍心看我生病难受吗?那肯定不忍心啊,那我肯定也舍不得乖乖生病呀,所以乖乖咱得吃药。”


何运晨一张辩论时灵巧的嘴倒是被曹恩齐那平时寡言少语什么话都能一句随缘带过的给噎住了。


曹恩齐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来,何运晨嘟起嘴无动于衷。

曹恩齐叹一口气,伸长胳膊去够远处被何运晨扔走的手机,微微歪身子时何运晨一下趴到曹恩齐身上,双手都搂住他,曹恩齐怕被传染,赶紧别过头去,等何运晨再次稳住身子。


曹恩齐虽然怕被传染一只手却搂住何运晨的腰一个劲儿把人往自己怀里靠,另一只手刷着手机。


像九五后带孩子一样,曹恩齐就专注的刷着手机,搂着何运晨,任由着何运晨撅着嘴赌气,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哼!曹恩齐!”


“嗯?”


曹恩齐终于放下手机,对上何运晨的眼睛。


“不耍小脾气啦?那可以吃药了吗?”


“我就想要一个亲亲嘛!要一个亲亲感冒就好了!”


“怎么可能一个亲亲感冒就好了……好啦好啦,虽然感冒了,但是乖乖想要一个,那我就亲亲我的乖乖。”


曹恩齐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搂上了何运晨,双手一用力,何运晨上身前倾,曹恩齐歪头就凑了上去。



凯彤


作为学院的bg之光,对于生理期这东西,石凯一向是懵的,毕竟也没有人可以让他取经,罗予彤眼睛一转,便决定用这个来完成挑战。


“凯凯……我肚子好疼啊……”


罗予彤不愧是演员,眼睛一眨眼神就变了,张口就来。


“啊?是不是快来那啥了啊?……不是吧,我记得你上个月是二十号呢,今天才十一号哎!……你是不是吃什么辛辣或凉的东西了,还是最近太累了?哎我就说你上那个综艺干什么,你身材明明这么好……”


罗予彤听到石凯说出自己上个月的日子,的确是大脑宕机了一下,后面石凯又一连串的灵魂拷问更是直接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选择了速战速决。


“哎呀我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有点肚子疼,可能待会儿就好了吧。”


“哦,那你现在疼怎么办啊?我可舍不得你疼啊,要不我给你暖暖?我手好像还挺热的。”


“好啊。”


罗予彤刚要起身跑到石凯那边去,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肚子疼这件事,不过还没开始演,石凯就给她找了个台阶下:


“哎你就别动了,我过去我过去,唉,肚子疼也不老实。”


石凯赶紧往罗予彤这边挪了挪,把她身后的抱枕抽走,然后自己半个身子挤进人身后和沙发背之间,一只胳膊越过罗予彤的肩膀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一只胳膊贴着人的腰侧,手覆上人的小腹。


罗予彤手机里刷着视频,视频上推荐到一个男生拍的光剑变身的视频,罗予彤简单看了几眼便皱着眉划走了。


石凯可看不到罗予彤的表情,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


罗予彤又将那个视频找回来,石凯正疑惑的时候,她歪头确认了一下石凯的方向,然后仰起头,石凯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只是下意识的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看到了吗,这种,都不是姐的菜,姐就只喜欢你一个,所以,别去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嗯,我不拍。”


石凯宠溺的笑了,好家伙,不就是不愿意我拍光剑变身吗,搞这么大排场。


所以罗予彤就在石凯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了挑战。



——


初中毕业班学子尽力了😭……


还有攻们的系列,想看的留下哇哇哇


攻系列来啦:当学院的攻们装病时…… 




第五 . 明侦(25/完结)

沙雕穿越/

第五人格穿越背景/

明侦群像/

山花/白魏/

双北/撒何/

甜奶/哈柴/

鸥鬼


——


二十五。《回家


死活没想到,联合狩猎竟然是xql的福音。


“哇这个游戏对我们可太友好了吧!”


“对啊对啊队友都这么给力!”


“嗯!我从来没想过跟谁第一次合作就这么有默契。”


“真的是,撒撒你没去真的太亏了!”


虽然他们这轮玩儿求生输的很惨,但是不得不说,第一次玩儿联合狩猎能玩儿这样也是很厉害了。


就在这一局,王鸥刚刚体会了不遛鬼且可以放心大胆的修机的感觉,鬼鬼告诉她这就是她平时带给大家的感觉。


魏大勋第一次遛鬼,全靠白敬亭在身后垫着,喊着告诉他往哪走、怎么做,其他队友也很给力的溜住了另一只鬼,那个队友叫刘昊然,当然他身后也有张若昀垫着——要不是俩人打赌,王鸥也不会有那清闲。


何炅全程跟着王鸥鬼鬼一起修机,这个电灯泡是真真切切的亮了——


遛鬼达人翻车在了修机上,鬼鬼趁机霸道女总裁了一次,胳膊圈住王鸥在自己身ᝰ下,手把手带你校准,当然,她还是怕监管的,在没有校准的时候还时不时突然缩进胳膊把王鸥搂进自己怀里,后来王鸥摸透了她,便顺势倒在她身上,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反压在电机上,嘴唇便凑了过去。


对此,鬼鬼倒是百玩儿不厌。


何炅可是替她俩脸红尴尬的不行。


后来何炅跟撒贝宁说的你没去,太可惜了,其实也是指这件事:你没去太亏了,这么好的队友给你溜着鬼,我却只能无效修着机。


“哎?话说撒撒你……”


“锵锵!”


不等何炅问完,撒贝宁就笑出褶子举起自己的设备,上面“黑杰克”任务后面赫然被打了一个绿勾。


“哎呀妈撒老师可算是过了。”


然后是几声敷衍的掌声,撒贝宁兴奋的嘴角也在这几声掌声中落下来。


“耶!撒撒我们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只有何炅,一下扑到撒贝宁身上,抱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撒贝宁又勾起嘴角凑近他的嘴。


“哎何老师太难了,吃了我跟鬼鬼好多狗粮。”


王鸥这双北粉头的名号可真是名副其实,见此状况赶紧一只手拍了白敬亭的肩膀一下,另一只手把正盯着两人看的魏大勋拽过来,趁白敬亭回头,直接拽到白敬亭怀里。


唉!顺带帮何老师给山花发发糖吧。



“哎,那咱啥时候下一局啊?咱是不是可以玩儿监管了?”


“可以啊,怎么?你和小白有打算?”


何炅刚从撒贝宁那里取得了自由呼吸的权利,还坐在那人腿ᝰ上呢就开始搭话茬——那必定是为了磕CP呀。


“昂。……不是,何老师你这语气咋跟问我俩要不要孩子似的呢?”


何炅笑而不语,歪头看向王鸥,留下魏大勋自己品味,王鸥悄悄冲何炅竖起大拇指:学到了,磕山花那还是您在行。



最后一次翻开书,所有人的手都放在书上,有人的手在书下摊开把书撑起来,有人拽着书的一个角,有人捏着书的边。


书:这辈子没这么受捧过。


“哇哇哇哇哇小白原来这个视角这么爽的吗?”


魏大勋偏过头去看外面,看何炅撒贝宁摸摸搜搜、王鸥给鬼鬼整理帽子、张若昀刘昊然的座位正好在桌子的最左和最右,两个演(xi)员(jing)正隔着中间几个疑惑的新队友和早已习惯的老夫老夫和老妻老妻演不舍别离。


“哎呦呵,张若昀,上次可能了你了是吧,让你给我发吃火锅的视频,今天第一个就逮你!”


白敬亭咬牙切齿的小模样看的魏大勋心里喜欢,没忍住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下,白敬亭反应迅速的转过头来,汪的叫一声要去咬魏大勋的手。


虽然放了狠话,但是他俩还是要故意放水只为了让撒贝宁赢,然后他们就全员通关可以回家了。


这局,白敬亭还是放过了张若昀,毕竟他是个演员,是靠脸吃饭的,指不定那水印会被打在哪呢,万一打脸上了那他们家就得靠刘昊然了;


何炅和撒贝宁难得的没腻歪努力修机了一次;


王鸥一如既往的坚守在遛鬼的岗位上,跟魏大勋齐头并进甚至聊着天儿——当然真溜起来魏大勋也捉不住她;


鬼鬼还是扛起了修机位的大旗,最后玩儿了起来满场随便一个电机都是她修了一半的遗产;


刘昊然和张若昀兜兜转转一圈最后回归拆椅子的老本行。


“明侦见啦,朴仲要、梅毛冰、老石!”


最后是从水族馆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大的“水帘洞”,万千的鱼被水隔开,也算是海王的排面吧。


——


“我们……回来了?”


打开手机一看,才刚刚上午九点,只是他们离开的后一天而已,11个任务他们在游戏中过了近半个月,但在现实,只11个小时啊。


——

明侦CP欢乐多


为爱鼓掌:回来了

芳心纵火犯:回来了

哦,茉莉:回来了

山东鸡:回来了

这是另外的价钱:回来了

我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回来了

你少说了一个高级:回来了

绿巨头:回来了


不约而同的,大家把自己的群昵称改为了游戏中的名字。


为爱鼓掌修改群名为




“第五 . 明侦”






——


完结撒花!


这是我第一篇写完了的连载,也算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主要是我现在初四(我们这五四制),面临中考也比较忙,就这个国庆赶了赶,以后主写名学的CP写胃疼同人啦,感兴趣的留下来哇


不管怎么说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期待吧!


《明侦7》我们再见!



感谢观看!


第五 . 明侦(24)

沙雕穿越/

第五人格穿越背景/

明侦群像/

山花/白魏/

双北/撒何/

甜奶/哈柴/

鸥鬼


——


二十四。《三带一,带不动啊


黑杰克这游戏的随机性在幸运面前一文不值。


爱笑的男孩/女孩运气都不会差。


魏大勋跟鬼鬼就是很好的例子。


何老师以平易近人、和蔼可亲闻名,运气自然也不会差了;爱笑的柴柴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这个游戏便成了攻们的特训班。


以白敬亭的性子,他哪忍得了魏大勋每天给他讲笑话跟他说多笑一笑运气好结果讲完光他自己笑的开心还硬要白敬亭附和的小样子,在那方面的苦头魏大勋自然没少吃。


刘昊然得知魏大勋的悲惨经历,便耐下心来陪张若昀练习什么没用的抽牌技能。


撒贝宁就不一样了,他不信邪,还是个耙耳朵,以至于在跟系统吵架的第N天后无果然后听何炅的才去跟张若昀刘昊然一起练抽牌。


王鸥更不一样,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然后去教鬼鬼遛鬼技巧的同时提升自己。


没过的几人都舍不得自家老婆受罪,便把几人安顿好观战,独自进入游戏。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游戏中他们互相帮助,观战区倒是争相比着自己家的人。


“哇!鸥鸥好美!”


“小白!哇太帅了!”


“撒撒!超A哦!”


“二哈冲啊!”


刘昊然也就在张若昀不在的时候才能把绿巨头的仇报了。


抽取第一张卡牌,撒贝宁和王鸥抽到了一张3,白敬亭和张若昀抽到了一张2,王鸥和白敬亭果断选择再抽一张——5和3。


“哇他们完了,鸥来监管啊!”

“完了完了鸥鸥监管玩儿的很不好的。”


何炅和鬼鬼同时发声。


魏大勋和刘昊然对何炅表示同意,鬼鬼笑着装出疑惑的样子,何炅撇她一眼,这小姑娘什么时候也学会了?


“啊小白!”


白敬亭首先被王鸥盯上,不等他最后剩的一点电机修完就被击倒,他知道王鸥的套路,她不会在这时候选择换牌的,便直接送她分。


撒贝宁以保送北大的智商当然也想到了——这是他挣扎失败被王鸥击倒后的说词。


张若昀则是在修机场上的一把新秀,老老实实修机,点数缓慢增长,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有人接近便一张窥牌卡跟一张抽牌卡给人个措手不及。


“哇若昀不愧是演员啊,演的真好。”


何炅硬夸现场。


“对啊对啊!你看他是一张二哈脸,其实可可爱爱和冷冷清清都能在他脸上表现出来还可好看了呢!”


刘昊然真心夸赞。


“小白快跑啊啊啊啊!左边儿!左边儿!…哎翻窗啊!翻窗!”


鬼知道何炅废了多大力气才把魏大勋摁住防止他冲进幻想屏幕里咬白敬亭。


“哎呀大勋哥你别瞎威风了,等你到了游戏中就啥都不会了!你看小白哥玩儿的多好啊,哪轮得到你操心!”


刘昊然这小嘴儿叭叭的给魏大勋一顿怼的哑口无言,当然,他说的没错,白敬亭没选择走左边,因为右边有一个短板区可以溜,没选择翻窗是因为监管正在窗户左右中间的位置,这时候翻窗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哎呀我们家撒撒呢?老石!我要看撒老师!”


老石听话的将撒贝宁的动向投影。


“好了没事了快投小白的吧。”


撒贝宁正在一个短板区来回翻着溜空气溜的起劲儿。


最后,谁也没想到,包括撒贝宁也没想到:


白敬亭取得本场第一,王鸥本场第二,张若昀本场第三,撒贝宁本场第五——


好家伙,三带一没带动。


——


国庆第一次更文(或许会有第二次?)


看这架势快完结啦啦啦(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从前传一起看过来的宝贝


以后打算主攻名学的CP啦——感兴趣的留下来吧


观看愉快!国庆快乐!(国庆祝福最迟但到)




【南北】胃疼

南北/蒲郭

胃疼同人/虐韬

AU/勿上升


(上升放石凯咬你!


胃疼同人有不能接受的快跑哇(虽然我写的不虐)


——



“在吗郎老师”


“嗯,怎么了”


“我安眠药都吃完了,开药的单子也过期了”


“你去问问褪黑素吧,那个是调节睡眠的,还有,那个止疼药,你先停一段时间吧,那玩意儿依赖性强”


“话说你这胃疼的毛病都多久了,不是说是季节性的吗”


“嗯,这就快好了,谢谢郎老师关心啦”




郭文韬人间波浪号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啊,连微信消息都能染上拐了又拐的音,郎东哲不禁感叹。


而当蒲熠星收到这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时,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郎东哲的备注“郭文韬”和发出去的消息里的“胃疼”两个词。


谢过郎老师之后,蒲熠星马上就订了飞北京的机票,甚至没来得及先问问郭文韬现在怎么样了,于是在他家楼下就把马路对面的人的惊讶收入眼底。


刚从药店里出来的人还在转着药瓶看上面的药品介绍,过马路抬头看车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家的单元门里出来。


一辆白色的汽车从面前飞驰而过,然后就跟对面的人对上了眼。


蒲熠星和郭文韬同时确定马路对面的人是谁。


看到郭文韬时蒲熠星便开始想:今天风这么大衣服还这么单薄,他不胃疼谁胃疼。


的确,今天阴天,胃里的剧痛刚刚缓解一些,只留下一些闷痛,郭文韬便懒得去换衣服了,只穿了一件白T恤和一条短裤就出了门。


而看到蒲熠星时郭文韬在想:完了完了,阿蒲怎么来了呀,我这待会儿该怎么编。


“阿蒲~你怎么来了呀,你不是在录yes or on嘛?”


“嗯,郎老师跟我说你胃疼来着,我就回来赶紧回来看看你。”


“哎呀又不是很严重~我这就是这换季的时候好胃疼,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后我就想着也没必要跟你说嘛。”


“韬韬,郎老师给我发的可是聊天记录的截图,疼的睡不着觉可不是小毛病。”


“哪有……”


郭文韬小声反驳了一句,心想抽空一定要跟王春彧说,让他好好说叨说叨郎东哲关于保守好别人嘱托的话这件事,后来,王春彧的回复是他家哲哥做的也没错,答应了蒲熠星只要你有什么事就马上报告给他这件事遵守的可好了。



回到家里,蒲熠星坐在沙发上看郭文韬买的药,发现只是普通的助眠药,然后开始上下打量这人,的确没看到有可以藏药的口袋。


“哟,没买止疼?”


“买了……”


蒲熠星的脸一下子黑了。


郭文韬低着头,掀起白T恤,露出短裤口袋的同时还露出一片雪白的腰,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一盒止疼药,小兔子耷拉着耳朵乖乖上交。


“唉,我就知道,医保卡上的钱大半是买了止疼药吧——别想狡辩,消费都返到我手机上了。”


“不啊……我,我也买了胃药的。”


郭文韬立马抬起头来为自己控诉,仿佛觉得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错误一样补救道。


“好好好,我们韬韬最乖了啊,还自己买了胃药呢,真棒啊!”


蒲熠星阴阳怪气道。


“蒲熠星~!”


怎么会有人连凶人都这么奶呼呼啊!!!蒲熠星哪还顾得上黑脸,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好了好了不闹了,现在胃还疼吗?”


“现在还不太疼呢。”


“那赶紧去吃上胃药去啊。”


“我……我们家楼上,没,没饮用水了……”


“谁说的没饮用水了?”


蒲熠星朝着旁边的电热水壶扬了扬下巴——他算到了家里的水可能喝完了,郭文韬碍于胃疼可能就不会到楼下去抬,于是就在回来的时候给他抬上来了一桶。


郭文韬打开盖子,便被刚刚沸腾过的水起的蒸汽扑了一脸,同时还有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阿蒲……你,刷这个热水壶了嘛?”


“没有啊,它看着又不脏。”


“呃……这个壶,我都好久没用了。”


“郭文韬你真行,连热水都不喝你活该胃疼。”



话虽是这么说,但郭文韬真的难受的时候,蒲熠星可是口是心非的第一人。



当水龙头哗哗的放起水,蒲熠星一双又白又细的手开始笨拙的刷起热水壶来时,沙发上的郭文韬已经把手机立起来顶到了胃上。


胃里的疼痛又开始演绎时郭文韬还是习惯性的隐忍,或者说是已经疼的麻木,正在小号上刷着南北CP超话看的津津有味时,突然被胃里的抽痛拽回神儿来。


“阿蒲~……”


“阿蒲…呃啊……”


难得一次郭文韬不想避着蒲熠星,偏偏那边那人水流声大,这边的人因为胃疼说话的声音也大不了

——蒲熠星没听见。



算了。



郭文韬想,他本来就是为了自己匆匆赶回来的,估计也没休息好,自己还是别再给他添麻烦了。


他想着自己悄悄去吃上药熬一会儿就行了,结果忘了止疼药吃完了,新买的又被蒲熠星拿走了,刚站起身小步子挪动,结果脚趾就狠狠的磕上了桌子腿。


“啊嘶……”



郭文韬这人很少哭的。



当蒲熠星刷完热水壶从厨房出来时,就看到郭文韬坐在地上,弯着两条长腿,双手都抵进胃里,头埋在两膝之间,弯着的脊背脊梁的形状都能看到,那人身子颤抖,后背一抽一抽的上下起伏,蒲熠星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然后又有点儿高兴——他家这爱逞强的小兔子在自己这儿是不会掩饰的,


或者说,是依赖他的。



“韬韬。”


“来,我在呢,阿蒲在呢。”


“乖乖,松松手好不好?阿蒲给你揉揉。”


蒲熠星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郭文韬此时的确移不开手,蒲熠星的手覆上来时他只是微微松了松,然后就被蒲熠星抓住挪开了,而由他的比他温热了几倍的手替代。


“嗯…蒲…阿蒲……”


“嗯?我在,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蒲……”


“怎么了呀韬韬?胃疼疼傻了吗?”


“没~……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去买止疼药……呃…胃疼了应该早跟你说的…还让你着急…啊…疼……”



郭文韬突然的认错比哭更打了蒲熠星一个措手不及,蒲熠星感觉心又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而郭文韬则是因为哭感觉胃里好像是几个痉挛聚到了一起,一句还没说完的话被痛呼填满。


“好了好了不说话了啊,果然wuli韬韬最乖了。”



郭文韬就这么躺在蒲熠星怀里,这是他这次犯胃病以来睡的最不舒服但也最安稳的一觉。


“韬韬?醒醒吗?都下午一点多了,你再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哦。”


“嗯…阿蒲~我真的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了,真的~。难受的根本睡不着,就算睡着了半夜也会疼起来。”


“安眠药不管用吗?”


“管用,但是睡不安稳,嗯……没有你管用。”


蒲熠星为郭文韬突然的表白轻笑。


“哼哼,那韬韬,以后就都跟我睡喽!”


当第二壶水开始烧的时候,两个人拥吻在一起。




——



这是我第一次写南北哇,

灵感主要来源于我爸妈,就抬水这件事,当时是我奶奶生病,我爸去照顾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有一天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就又走了,然后我妈烧水的时候发现没水了,结果看到我们家门口就放着一桶,是我爸算着我们俩水喝完了就抬了一桶上来。



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哇——!



观看愉快!